上星期一個週末下午,終於忙裡偷閒看過高登三寶之一 - ”月黑高飛”(The Shawshank Redemption)這部電影。說到”終於”因為幾年前其實我已經從旺角廣視用HK$19買過VCD,萬料不到事隔數年才找回來看(VCD不見了,我看PPTV的)。月黑高飛是一齣講述逃獄的故事,沒有像幾年前Prison Break電視劇的大量特技,沒有太多高潮起伏,只要很平淡地呈現主角廿年來於獄中的經歷。電影由1994年上映至今已十七年,卻仍然長踞於IMDB第一位,觀看過後,個人認為主要是因為劇情歷久不衰。
我說”歷久不衰”不是指逃獄的題材,與其說這是一個監獄故事,不如說這部電影用監獄說故事,一個大家都有共鳴的故事,就是我們大多人其實也活在一個大監獄中,而究竟有多少人想過逃獄呢?
幾年前的一個下午,電話收到短訊,是公司Server死機Alert。Ping過Server沒有反應,第一時間當然是致電Datacentre Reboot Server,等了一會還是沒有回應。十五分鐘再打上Datacentre,在電話又等了一會,另一個Staff拿起聽筒告訴我: 你部機俾_______(某本地執法部門)扣起o左。我當堂呆了一呆,因為公司開業以來從未發生過這樣的狀況。當時的了解是,那個執法部門叫Datacentre不要告訴我扣機,我的估計是跟其中一名客戶網站有關(不然就不是只扣一台機吧? 但問題是那台機有近百個客,當時緊張得肚屙兼作嘔(壓力大時就會這樣子)。
可幸的是當時是下班時間,公司客沒太大影響(題外話: 我永遠記得某年二月十三日,某ISP整個下午Down Network,有花店客打來問何時修復好,最不好意思的不是被罵,而是沒有被罵。那次事件後我們寧願毀約也轉了另一家公司。)。另外大部份客戶資料亦透過備份機制還原了,但一些即時資料還是在扣起。我翌日在警察總部呆等了一整天,還是不能那回Server,記憶當仲最後等了兩三天才拿回硬碟內資料。據了解,或者應該說,經過今次經驗後,可以肯定的說,Server內有100個客戶資料,只要其中一個有問題,執法部門都有權整台Server扣起。不過這件事情後,坦白說,我們對新客份外小心。
到前陣子早上被電話嘈醒,原來是海關打來,有個Colo客”出事”要扣機,在我而言今次比較放心,因為Server是客自己。不過海關倒是比較擔心 Server有沒有其他客資料,多次問及IP有沒有其他客在用, 還說了一句,大意是: 我地梗係要問清楚你會唔會影響到其他客,再o係你在旁見證下先安排扣機。這句說話把我從Matrix拉回來了Zion。當時我真的差點落淚,那時我才驚覺當年那個執法部門的做法真的很有問題,尤其我沒有收到任何通知,如果因為他們當我是suspect就應該連我個人都扣起,但他們沒有。兩件事情,海關的安排的確比較合理,但我不是想對某執法部門做甚麼Judgement,相反是我有意無意合理化一些不合理的事情。
以下是”月黑高飛”其中一句最經典的對白:
監獄裡的高牆實在是很有趣。剛入獄的時候,你痛恨周圍的高牆;慢慢地,你習慣了生活在其中;最終你會發現自己不得不依靠它而生存。 這就是體制化。
These prison walls are funny. First you hate ‘em, then you get used to ‘em. Enough time passes, gets so you depend on them. That’s institutionalized
電影其中一段是這樣的,Morgan Freeman出獄,被安排到超市工作,期間Morgan Freeman舉手,問經理可否去廁所,經理說去廁所不用問他。反映Morgan Freeman已經習慣了監獄的規條。我經常說,當100個人裡有99個人覺得一件錯的事是對的,那件錯事就會變成對的,而這是我最怕會發生的事情。海關這句話令我激動的原因是,我恐怕已經成為99人的其中一員,我把”有權”看成”合理”。
人理應喜歡呼吸自由空氣,卻往往不由自主的一步步走入監獄。我們的活,是人性,還是奴性?抑或奴性本是人性的一部份? 而人性能否戰勝奴性? 對於不合理的事情,我們是接受妥協,還是站出來? 多渴望每個人都能夠像”月黑高飛”主角一樣,廿年來堅持想法,逃離監獄。
呢個世界真係有鬼。
根據聖經記載,魔鬼係有朵o既,就係大家所認知o既撒旦。不過我所講o既鬼並唔係撒旦,而係每個人都擁有o既另一面。呢一面正正同做”人”o個一面所做o既完全相反,亦即係話”人”唔想做 o既野多數都會交俾”鬼”做。但鬼做o既唔一定係壞事,可能係好事。舉個例,阿強細個o既志願已經係做一個大賊。今日佢終於拎到佢人生第一把鎗,準備出去打劫銀行。正當臨門一腳,鬼同人講:唔好咁做呀!! 而事實上阿強呢個”人”由衷地係想打劫o既,o係呢個Case, 阿強o既鬼o係現今普世價值當中應該算係一隻”好鬼”。要分乜野係人乜野係鬼有時可以好易,尊貴o既功能組別議員陳茂波為小弟提供o左絕佳o既好例子。話說立法會前排動議辯論”釋放劉曉波”議案,佢話對劉曉波以言入罪感到痛心,不過最後佢係無投到贊成票。如果佢既話係人講o既,咁票應該係鬼投o既。
o係剛過去o既萬聖節,香港有位神父直斥”力牆富豪”同”大刻薄”,話佢地係食人o既魔鬼喎。好明顯呢位神父o既真正身份其實係神仙,如果佢唔係不食人間煙火,點會咁夠薑得罪佢地?得罪”大刻薄”最多都係唔食”快餐”唔食”三文治”唔食”意粉”者,但係得罪”力牆富豪”就唔同喇,避得到電話,避唔到超市,住港島o既要搬去九龍新界,仲要Ensure棟樓係用緊咩英泥,最後可能真係要移民避風頭先得。 話說回來,如果我係o個位神父,我梗係死都兜返話自己o個晚飲大o左語無論次啦。不過唔知大家有無留意,o係眾多報道裡頭,好多都話呢位神父言論過激,但從來無人話佢講得唔岩。
連鎖超市直接或間接令街市同小型超市等商店o係香港末落,市民選擇變相少o左,而價格就由兩隻手(甚至一隻手)數得晒o既集團操控。以上情況再加埋近排炒得熱哄哄o既發水樓問題,神父有感而發,佢講o既野o係咪錯晒呢?我認為,佢係錯o既,佢錯在俾太多人知道佢做”人”o個一面。
究竟人係由幾時幾刻開始衍生o左鬼呢樣o野?我唔知。不過我知道依家o既普世價值係 – 做鬼好過做人。之但係做”人”應該先係最自然最直接了當,點解會咁?呢個係乜野世界?你可以話劉曉波呢條友有陰謀去巔覆政府,搞北大人最唔喜歡o個味o野 – 民主。之但係趙連海,佢只係一個父親,為個仔食o左毒奶粉去抱不平,去據理力爭。但據理力爭換黎o既係 – 坐監。佢只係做緊一個”人”,唔通做”人”真係咁難,咁唔應該做?
呢個係乜野世界? 呢個係有大食大,有大貪大o既世界。貪得少,唔單止係錯,仲係罪。你賣抽油煙機誇大轉數,要坐十個星期監。你賣發水樓,收足業主建築面積咁多錢,實用面積六七成都無,Make sense,發得唔夠多仲可以同政府投訴添。原來做鬼都真係幾好喎,係咪呢?又唔一定。
講返近o的,上星期有好幾朝見到有人為o左部部電話o係twitter大戰一輪。事先聲明,我的確係唔太喜歡N字頭呢個手機品牌,純粹係對佢地Marketing印象差,我o既大原則係:討論還討論,打波唔好打人。以小弟做例子,我撐生果,對方撐N機,當我覺得對方講緊鬼話o個陣,其實對方都有相同諗法。講到尾,重點唔係對方係人定係鬼,而係你自己覺得做人好,定係做鬼好。我選擇o左做人,做人可能比做鬼慘,不過我慘得好開心。
o係現實,有時簡單,有時幼稚。
o係網上,別太天真,別太認真。
上回”沒有如果“談及朋友A跟朋友B發生的事,最近朋友A的傷人案有了新進展,法庭最後判他做社會服務令,對朋友A而言是好消息,因為他一直最怕的不是留案底,而是坐監。不過可能他沒有想過原來有案底找工作是”有難度”的,高學歷亦然,在此我由衷地祝願他可以找到一份理想工作。
經了解下大概知道事情是這樣:對方撩交打,雙方都有出手。當初落口供友人承認了傷人,無話對方先出手,但對方口供說友人先出手。就是這樣警方起訴了友人。奉勸各位一句,做任何事前先想三秒再下決定,尤其覺得自己EQ甚低的朋友,不然有些決定可能會抱憾終生。如因突發事情而出現情緒問題,那個時候首要不是解決事情,因為容易處理的話一早已經解決而不會引發情緒問題。我認為首要應該是找一個舒緩情緒壓力的方法,我自己的方法是:飲暖水。因為通常有壓力跟情緒問題時候,胃部都有點不妥,飲暖水後身體感覺會比較好,思維亦比較清晰。當然這個只是我的方法,未必人人適用,不過情緒問題人人都會有,各位不妨為自己找個能夠短時間Relax的方法 (不要跟我說是抽煙)。
他跟我說這次讓他分辨了甚麼人才是”真朋友”。其實朋友A跟朋友B的遭遇都算是遭人所害,不過兩個人的心態截然不同。朋友A覺得自己衰在未夠壞,朋友B豁出去繼續據理力爭。其實做人最重要還是,無愧於心。假如事情無法改變的時候,最重要還是自己心態如何應對。世界壞人當道,要做一個更懷的人恐怕是無止境吧?
以下文章僅作參考,認同意念者歡迎轉載或遞交至「香港仁愛香港」。
近期跟女友在電話說得最多的,是一個字:喂。
我是一個不太喜歡跟女友有拗撬的人,原因很簡單,一個月有四星期,每星期有七天,其中五天半要上班,好不容易才到週末可以休休息拍拍拖,有拗撬的話,食飯睇戲免問,還要想辦法怎樣令女友不生氣,假期這樣就毀了。以上情況很多人應該都感同身受,還好我跟女友拗撬甚少,可能是我們都懂得遷就對方吧!不過有一樣拗撬始終都未能解決 – 差不多每次跟她傾電話都會突然間無聲,然後我會說:喂…..喂…..喂,最後斷線。
跟女友傾電話時斷線時有發生,每次都是在拗撬是我還是她的電話問題,每次茅頭都直指我所用的電話台。為了解決這個爭拗, 我想到一個折衷辦法,就是叫女友轉到跟我同一個台,那以後斷線的話就未必是我的問題。由於她對我用開的那個台印象甚差,因此這次轉台的遊說有如叫長毛加入民建聯,近乎不可能,最後好不容易成功了,沒想到問題比之前更嚴重,更產生了兩個”協同效應”。以往一程車斷線只有一兩次,今天一通電話最少斷了五次線,這是第一個”協同效應”。以為電話由iPhone 3GS升級了做iPhone4,原來是由iPhone 3GS降級了做iPhone4,最慘是其他電話台正常,唯獨我用的那個台配合iPhone4接收特別差,這是第二個”協同效應”。不少香港人跟我一樣上了賊船,如果要告解的話一定是對自己的選擇後悔不已,他們不寄望自己的罪能夠赦免,但求可以赦免那份合約。
最近得知”李嘉誠基金會”舉辦了「香港仁愛香港」計劃,撥款金額達三十萬之多。忽發其想有這樣的建議:小弟得知有些電訊服務毀約的話費用僅需一千五百元,我建議舉辦「生命有take2」計劃資助苦主全數繳交毀約費用,讓苦主有第二次選擇的機會, 以三十萬金額計算,最多可以有二百人受惠。而這個計劃最精妙的地方是,基金會有很大機會可以間接全數收回該筆三十萬撥款,從經濟角度來說十分環保。相信計劃可以服務香港社區,並改善香港民生,謝謝。
Recent Comments